OpenAI 公开 722 篇 AI 数学稿件背后的真相：科学家群像与“巨人之肩”

丹麦奥尔堡大学 AI 安全实验室研究员 Qiongxiu Li 发起的开源项目《On Whose Shoulders》，对 OpenAI 公开的 722 篇由 AI 撰写的数学与理论计算机稿件进行了系统性溯源分析。研究结果显示，这些 AI 成果跨越了五个多世纪，引用了约 11,067 部人类著作和 9,600 位数学家的工作，其中包含 114 位菲尔兹奖、阿贝尔奖或沃尔夫奖得主。分析表明，AI 在算术几何中利用了 Laurent Fargues 与舒尔茨的向量丛研究，在双有理几何中沿用了 Caucher Birkar 的策略及定理，在概率论领域则依赖 Hugo Duminil-Copin 等人的临界穿越估计与 Bertrand Duplantier 的“树的配对”定理。这些具体案例揭示了 AI 并非凭空创造，而是将科学家的成果作为关键工具加以调用。项目数据还显示，多位活跃在中国大陆的数学家频繁出现在被引用列表中。包括丘成桐在 1976 年证明卡拉比猜想的工作、陈省身对高斯–博内公式的内蕴证明、王虹与 Joshua Zahl 关于三维 Kakeya 挂谷猜想的最新证明，以及陶哲轩、许晨阳、杨振宁等多位科学家的贡献均被反复使用。研究进一步指出，AI 模型的突破依赖于工程师构建的架构与算力，而可学习的高质量内容则完全来自科学家提供的信号。无论是预训练中的直觉模仿，还是强化学习中的验证循环，科学家通过挑选问题、定义正确性标准以及评判结果，为模型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智力基石。OpenAI 在发现符号错误后已撤回部分稿件并修订其他文章，仓库说明亦指出未经形式化的结果可能存在隐患。这一事实强调了即使 AI 技术再先进，其发展仍离不开科学共同体的判断与监督，科学家始终是这一循环中的核心驾驶员。